你有没有一封信想寄给这间“期货解忧杂货店”

你有没有一封信想寄给这间“期货解忧杂货店”?

  人似乎都是这样,在面对选择的时候总想去征求更多人的意见,从别人身上寻找方向,好像把自己的烦恼和纠结写成信寄给别人,就会收到一个有满意的答案的回信。你一定也收到过这样的“信”,或者寄出过这样的“信”吧。但就像解忧杂货店里浪矢杂货铺的那个牛奶信箱,即使是写给未来的烦恼,也不一定能得到真正正确的答案。

  期货,是一个时时刻刻都要面临选择的行业。所以,似乎期货行业的人更有独立做出选择的能力,不论是在交易中判断涨跌,还是在研究中判断方向,都必须做出一个选择。那期货人也能在自己的人生中做好选择吗?如果有一间为期货人而开的“解忧杂货店”,会收到怎样的信呢?

  2008年,金融危机的阴霾笼罩全球,那时从武大金融专业研究生毕业的我觉得,一直没找到心仪的工作多少跟这个有关系。

  毕业后的两年里,我“北漂”过,也南下去过深圳,和金融沾边不沾边的工作换了不少。后来在朋友的介绍下,我去到了一家期货公司的郑州营业部,开始每天搭着未来大厦的电梯,想象着自己的职业生涯也能这么一路向上。

  在营业部的工作就是去开发客户,在郑州没资源、没人脉,我的工作并不顺利。但真实接触到做交易的客户,却让我大开眼界,做一个月棉花就能赚上百万,这个数字我只在计算器上见过。

  我也想做交易,但是两年工作也没存下什么钱。犹豫很久,我问了在老家的妈妈。“这钱是留着将来给你买房娶媳妇儿的。”我妈答应给我钱的时候这么说。“妈,我一定会买大房子接你来一起住的。”我也这么向我妈承诺了。

  未来大厦旁边的未来公寓,是“炒手”们的集聚地。我开了个账户,和几个刚认识的“炒手”一起租了一间房,一起在那里做交易。虽然一开始,我也没想着马上就能赚多少钱,但是折腾来折腾去,不仅没赚钱,还亏了一些。

  每天在未来公寓里,你能听到好多致富故事。更让我心里不舒服的是,一起做交易的朋友,有两个做的不错的,总会带着那么点优越感劝我,“不适合做交易,就早点转行吧。”我也不是没想过放弃,但是心里总有些不情愿。想想毕业后自己没有一份坚持下来的工作,做期货是唯一自己感兴趣的,把娶媳妇儿的钱都拿来了,就这么放弃吗?

  我挺感谢那时候选择再坚持坚持的自己,虽然后来我也没能有个自己的致富故事,但找到合适的交易方法,也能有点盈利了,不多但是稳定。2015年,我在郑州买了第一套小房子,去年,我换了大房子,把我妈接来一起住了,还买了新车。

  “妈,虽然还没娶媳妇儿,但是城里的房子咱们已经有了。”我微笑着告诉妈妈。

  都说我们90后这一代总喜欢换工作,没有定性。我想,大概是因为这个时代让我们看到了太多选择的可能性吧。

  全球一流大学金融专业研究生毕业,其实每次有人这么介绍我的时候,还是挺骄傲的。但是当介绍我是美女期货分析师的时候,却很难有那种骄傲的感觉。

  在国外时候的同学,毕业后有的去了国际投行,也有不少去了证券公司、基金公司,而我毕业回国后,按照家里的安排,去了一家期货公司做宏观分析师。开始时,我还是对分析师的工作抱着很大热情的,但是没多久,我渐渐失望。

  每天收集各种消息和数据,复制粘贴做表格,然后根据这些做分析,完成日报。没有意外,我每天的工作就是从早上6点多起床上班写早报开始,到下午完成日报4点半下班结束,每日轮回。有时候还要根据公司其他部门的要求,专门为他们写一些研究报告,或者是同样一版PPT,去不同的营业部做重复的路演。为了提升自己的价值,我还要想办法在媒体上露露脸。

  在这些重复中,我找不到对工作的热情。尽管在很多人看来期货分析师已经是很不错的职业,但对我来说却会让我有些自卑。每次和国外的同学聊起工作,他们讲自己在证券公司接触了多少高端的客户,基金公司的同学说他的年终奖有多高,我不好意思说自己每天的重复工作和不及人家三分之一的年终奖。

  曾看到一个大数据,说90后的平均跳槽频率是7个月,而我做期货分析师已经快两年了。今年春节过后,我是真的很想换工作,也去面试了一些金融机构,但没有结果。4月的时候,做券商分析师的同学约我出来喝酒,她说自己很累,工作压力很大,要面对同事间的竞争和客户的不满。她还说挺羡慕我的,觉得我工作挺规律,压力不大,虽然工资不高但生活也够了。

  可能成人的世界真的没有容易两个字吧,这世上也不存在能让人绝对满意的工作。我还是选择了留下,多少有点妥协的成分。

  人生的境遇总是很难预料的,没有人知道现在走出的这一步会带你去哪里,但兜兜转转,每一步都是有意义的,就是这一步步走出了今天的自己。

  我其实是个“老期货”了,千禧年的时候就去了期货公司做研究员,那时候根本没什么人知道期货是什么。期货公司也没那么重视研究,做经纪人、跑业务的,可要比做研究员吃香多了,收入上也差了很多。

  后来换过两家期货公司,我也去过证券公司工作,从深圳到北京又回到深圳,我慢慢离开了金融机构。这几年互联网行业发展迅速,我到了一家互联网技术公司,公司也主要是为金融机构提供服务。

  既然是为金融机构做互联网数据服务,我就又想起了自己的老本行。近几年,期货公司传统的业务模式都遇到了瓶颈,移动互联网又是大势所趋,这会是一片挺大的市场。我开始去找期货公司来谈合作,也谈下来了几家。黄金交易一手是多少

  我在的公司觉得这是个挺好的方向,考虑在上海设立分公司,让我去上海负责和期货公司的合作。但是在期货公司工作过,我知道这种创新的业务手段,接受起来需要过程。十多年过去,虽然当年的不少同事,现在还在期货公司的,职位也都不低了,可自己在期货行业里的人脉也不一定还在了。

  对自己的老本行,我还是很有感情的,也真心希望行业能更好发展。考虑过后,我来了上海,在陆家嘴新装修的办公室里,开始和期货行业里的老朋友和新朋友见面聊天。我相信这个行业会与时俱进,会越来越好。

  现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,多样的传播平台让每个人都有了成为传播者的可能,记者这个职业已经没有什么特别。

  我就是一个财经记者,和身价千万的人聊着上亿的事儿,然后每个月拿几千块钱工资的那种。而且,我还是写金融里的小众:期货。第一次接触期货是初中时,家人有做期货的,无意间看到了满屏花花绿绿的数字不断跳动,但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这个行业中的一员。

  讲真的,我一直以来理想中的工作都是和文艺沾边的。从小学唱歌、学舞蹈、学画画、学播音主持,所有和文艺沾边的事情我都有兴趣。大学广告专业毕业,去过广告公司也去过电视台,身边好多朋友工作都是传媒圈、演艺圈的。但我阴差阳错的,就成了财经记者。

  所以我的朋友们总是乐此不疲地给我介绍工作机会,XX影视、XX娱乐、XX传媒......可我还是一直干着我的小记者。

  有一个因为摄影认识的朋友,原来在银行工作,前不久离开了上海,去了北京一家摄影工作室做摄影师。她在辞职前,问了我好多次,应不应该辞掉现在还不错的工作去做自己想做的职业。我一直都说银行工作挺好的,而且都30多的人了,但她最后还是辞职去做了自己想做的事。

  最近跟我聊天,她说新工作挺有意思的,上周去日本拍一个杂志的图,在飞机上填入境卡,里面有一项职业,当自己填上”摄影师“的时候,真的是太开心了。她问我,你还不换工作吗?

  每次有朋友给我推荐工作,我都有各种理由拒绝,“不想去北京工作”,“这个工作好像不太适合我”,“没经验是不是做不了”。但其实拒绝这些工作机会的时候,都是因为我想起了一些做记者这几年的小事。当看到我的稿子被大家转发,当自己报道的问题被行业重视,当有人问起我什么是期货,当我去调研看到农民提起期货时候脸上的笑......很多个瞬间,我都因为自己的工作而真正地满足着、自豪着,也发自内心的觉得期货很好,是个有前景的行业。

  挂电话前我回答她:“其实我每次跟人自我介绍,我是期货日报的记者时,也是很开心的。”

  其实,所有人在做选择的时候,心里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,无论再去找多少人咨询,都不过是想印证自己的答案是正确的。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走出来的,听着自己的心声去找寻方向吧。只有心离开了,才不会回来。

  了解期货的人总说,期货是个残酷的零和游戏。期货市场不相信眼泪,没有能力,没有天赋,没有资源最好早早离开。但这个行业里,多少人来来去去,仍放不下也离不开。